起去。”
宗正道:“既然要去,就多叫些小伙子,两个杀猪的开道,带着这把卦刀。”
李郸道感受着卦刀上并没有凶戾之气,反而触之温,带有一股血脉相连之感。
后山不算高,一行人带着香,带着祭品,一路上,走一段路就在路口插一柱香。
到了山顶就看见一座小祠堂一样的庙宇,倒是不大,三合土垒,四处荒芜,门户斑驳,虚掩着。
庙外,有长满青苔的青石镇墓兽,也已经被砸断了脑袋。
一群人,没有哪个敢推开门来,李郸道手掐诀印,中指和食措并按大指中节,变神为北帝。
一脚踢开庙门,里面只有屋顶斑驳射下的阳光。
八根旗幡被直立插在供桌上的孔洞之中,旗幡多年不见,依然光亮如新。
每一根旗幡下有一个大肚胡人陶俑,看不请五官。
“叮铃铃!”李郸道抬头看去,原来房梁上吊满了风铃,只是这些风铃是骨片所制作。
李郸道仿佛听到了好像是女人哼着歌儿,哄着小孩睡觉。
“她们的棺椁在哪里安葬?”李郸道问道。
“在庙后面,有一口井,是口干井。”
一群人又绕到庙后,就见一口井,井边一棵树,树很大,很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