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逃吧!”
李郸道越来越感觉木椿子是要临阵脱逃。
“你是不是傻?我是那种人吗?”木椿子突然义正言辞:“我木椿子生于天地之间,行得端,坐得正,说去盗墓,就是去盗墓,怎么会是临阵脱逃呢?”
“等我泄了地脉,它就不能再借整座鸡冠山的炁,你不是更有可能打败他吗?”
李郸道点头,接过符箓,发现竟然还有一张雷符:“你不是五雷法,呼风唤雨,推云布雷,只学了呼风吗?”
“这张是假的,只有五雷符气息,是用来震慑妖怪的,一般是我坑蒙拐骗的招牌,你千万别用,是哑炮。”
说完木椿子就跳下了地,钻进了土里,结果又钻了出来:“下面有天罗地往,我钻不下去!”
李郸道笑了:“地网只也是有眼的,你找个眼大的钻下去。”
木椿子翻了个白眼又钻了下去。
此时雨渐渐停却。
但是杀机并没有消失。
山腰之上,一个肩膀上站着一只鹰的胡人看着山下。
这个胡人背着一把大弓,弓身上装饰着野兽皮毛。
只见他看着骑着白牛的李郸道,露出了残忍的微笑,随即挽起大弓,肩膀上的雄鹰飞,盘旋在上空。
胡人的瞳孔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