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要是保护咱们一家。”
“上次家里衣服被偷了,翻箱倒柜的,有了他,就再也不用担心发生这种事情,而且丫丫也是跟着他学习的。”李郸道说道。
“爹,您是一家之主,要是不喜欢,我叫他到庙里去住呗!”
“算了,既然是请回来的,那就是客人,哪里有赶出去的道理?”
“况且你叫他住在狗洞子里,实在是太寒碜了,有违待客之道,这样,你有空给他在院角搭一个小屋子。”
“我回去好告诉你爷爷,他正合计着,弄点鸡血,将他引出来,放狗去抓嘞!”
李郸道一听,连忙接过油纸伞,往家里跑去。
李福成摇摇头:“不靠谱!”
李郸道跑到了家里,就见老爷子手里已经提拉着一只鸡,打算杀了放血。
丫丫在边上股掌:“吃鸡了!吃鸡了。”
李郸道连忙跟老爷子解释,又叫出木椿子来。
老爷子开始还不信,但见木椿子口吐人言,当下点头:“我原先参军的时候,有个随行法师,养着一只貂儿,能口吐人言,想不到我们家也有这么一只东西。”
李郸道没有敢告诉老爷子那只不大正常的叫花鸡,其实是凤凰血脉。
“差点今儿就在你家遭遇了人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