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因为人家年纪小就小瞧他。”
“阿爷,叫我骝儿,不要叫我贱名了好嘛?好歹我也是订了亲的人了,马上就要成家立业了。”
骅骝,赤色的骏马。
“好好好,卵儿。”楚老太爷敷衍道。
“这位叔叔也是十分厉害的,上次你没有见到,年纪轻轻,饱读诗书,四门馆的夫子都举荐,未来前途无量!”
楚老爷子能做生意做这么大,投资眼光少不了,为何如此礼遇李郸道一家?想来单单是战友情谊,也不能如此。
如今这番介绍,李郸道倒是想明白了,父母爱子女,必为之计之深远。
他觉得李郸道,李福德是“良师益友”自然希望孙子,儿子们多多接触,也能在其百年之后,不会败烂家财。
坐着饭堂上吃,大人坐一桌,小孩坐一桌。
楚老爷子的两个小老婆亲自盛饭按箸,端茶倒水,反而叫李戚氏十分不自在。
“侄儿如今有几分把握?”楚老爷子拿出酒来喝,给老爷子倒上,一边问向李福德。
“倒也谈不上把握,只是老师说可以去试试了,如今打算到太学听讲,想来是天下学子梦寐以求的地方,应该多有可学的地方。”
李福德上次来京城,就出了名,得了一个李步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