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察言观色的,见李郸道不喜欢这一套,便叫少女撤下去了。
李郸道叫他们把杯子也换过来。
同时感慨道:“我听说,历朝历代,有人斗富,不以人命当值钱,石崇与王恺争豪,并穷绮丽以饰舆服,还属于正常范围。
可是前朝诸葛昂和高瓒斗富斗得极其凶残,竟然互相请吃小妾之肉。”
“如今一到此,见二少女吐口嚼之茶,可算知道,其奢靡之风,难怪早早败亡,却是已经出现了败亡之相。”
李福德叹息道:“前朝虽富,却非百姓之富,富人斗富,穷人还能斗穷不成?”
说得那胖子尴尬极了:“两位说的高瓒正是家父。”
李郸道呵呵:“怪不得,你老爹吃人成魔了,家里自然引来妖怪,救不得了,抱歉,告辞!”
说罢就要走。
那胖子都快哭了:“我老爹早死了,我又没吃过人,谁知道那妖怪会到我们家去啊。”
这胖子是高瓒的儿子,叫高珏。
“吃人的是你爹,你是吃人的妖魔的儿子,你自己被吃人的妖魔给吃了,可你依然是吃人的妖魔的儿子。”
李郸道这一段话,把高珏搞晕了:“我错了,若是真有法子,我愿意疏散家财!太痛苦了,这富人做得太痛苦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