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吃,怎么还会流通。”
李郸道又问起太学院的事情:“前些日子太学院昆仑奴杀人案,巢老头你知道吗?”
巢元方也是大为震惊,然后摇摇头:“这事情,我也是听你问起才知道,这些日子,都不出去,如今信息传几道才到我耳朵里。”
“我早就老了,处于半隐退的状态,太学的那帮人又看不起我太医署,这种丑闻怎么会主动跟我们说起?”
又反问李郸道:“在其位,谋其政,你不好好的医治你的病患,怎么还管起别人的闲事起来?”
李郸道叹道:“这样的事情今天发生在人家身上,明天就可能就发生在我家,又有哪个能独善其身呢?”
巢元方一时沉默,随后喝了口茶:“你不会今天就是来跟我说这个吧。”
李郸道摇摇头:“不是,我如今开办了一个同盟会,诸多大夫集会,交流医案,共同进步,想着巢老头你医术还算可以,来问问你有没有兴趣来讲几节课。”
“老夫医术还算可以?”巢元方笑了起来:“小兔崽子你口气越来越狂妄了,老夫能做到太医令,医术在你嘴里就一个还可以?”
又问道:“是那个什么协和吧,我都听过了,徒孙儿们说是一群巫医神汉们聚集起来的,弄的是偏方怪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