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,也在捉弄考生,胆子大甚至直接叫考生魇着。
但是他找李福德是找错了,为啥?李福德有关系。
历年来在考场中都不大作为的纪城隍,此时也作为起来了。
李福德继续答题。
而在别处,一个脖子伸得好像长颈鹿一般的书生,看向了隔壁。
“第三十八题,第二空填什么?”
“填什么?”
头颅拉着脖子往着三四丈外看,看了七八个人,但是答案竟然全都不一样。
好家伙偷窥抄答案都不知道抄哪个了。
这书生眼睛越来越红,青筋暴起:“怎么都不一样,怎么会都不一样?”
“素隐行怪,后世有述焉,吾弗为之矣。君子遵道而行,半涂而废,吾弗能已矣后一句是什么?”
只见血泪留下,脖子越来越长,绕住了好几位考生的脖子,考生们没有察觉,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,喘不过气来。
而还有一处地方,考生或许是个草包,上了考场就昏昏欲睡,一个儒生蹑手蹑脚走到边上,对着桌子上的蜡烛吹气。
蜡烛越烧越快,烧歪了来,断在了地上,滚落到了门边。
“嘻嘻嘻!”几个孩童在走廊手拉手,衣服扯着衣服。
“千里寻夫不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