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监考官和审阅官,对李福德已经上了心。
虽然还其他人已经定了一部分名额,但是还有一部分名额也确实是从外面淘来的,只不过要身家清白,而且的确优秀。
李郸道这边已经在那边蹲了好几日,就看见了这么一个苗子,有心渡他入道。
因此一连数日坐在那里诊病卖药。
“小郎中,有那种药卖吗?”一个流里流气的少年郎,促狭着眉眼,悄咪咪的小声问道。
好似原先零零年代,那种碟片租赁的小店,来客转了一圈,转而问道:“有那种学习资料吗?”
于是老板立马点头:“有的,有的,要哪种的,是某岛的,还是欧美的……”
李郸道自然也是上道的,点头道:“有的,有的。”
恰巧那少年郎出来买药,看见这一幕,眉头紧皱,不过还是没有鼓足勇气上来。
李郸道卖了药后,那人心满意足地拿着一瓶药丸子,哼着小曲去了。
“他是个坏人。”
李郸道嗯哼一声,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他是个坏人?”
“他哄骗了姑娘,说是去大户人家做工,待遇比在家里好,欺负别人不认得字,将卖身契一签,自己拿了钱,姑娘卖到做了娼妓。”
“他买的什么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