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郸道目送她离去。
也欲离去,然而大兴善寺门口,一和尚叫住了李郸道:“小道士,王延升天了么?”
李郸道没有理会,那和尚喃喃:“看来是没了。”随后一阵忧愁。
李郸道回到了家中,便跟着李宝京,李福德说了此事。
“作诗不难。”李福德道:“只是认宗亲这么容易的吗?”
李宝京道:“这些不用你来管,这泾阳县祖宅,我活着的时候,一定要叫他修起来。”
李郸道对李福德一一说明:“东平王妃的儿子追随秦王征伐,咱们拉的其实是这条线,叔叔你也不必担心,但是还请不要忘了,为民谋福的初心,不要踩着人民的肩膀,再骑着人民头上。”
李福德肃然:“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“叔叔你是能成为圣贤的,但是孟子说,非贤者有此四心,人皆有之,贤者能勿丧耳。”
李福德想起在考场上向他述说怨曲的冤魂起来,又想到那只写了个题目,还没有动笔的《沉冤录》。
当下挥笔泼墨,写下几个大字:若圣与仁,则吾岂敢?
李郸道见效果已经达到,便无多言。
而第二日,李福德便与诸学子同游,赏诸景而得诗数首,文采斐然,诗稿落笔,竟然能重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