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布下大阵。”
“你可有兵符!”李靖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李郸道理直气壮。
李靖道:“那你可有武职?”
“也没有。”
“那你要兵干嘛?这不是给我添乱吗?”
“我会八阵图。”李郸道直接开口了。
这还是当年观摩大白龟龟背上伏羲亲手画下的先天八卦领悟的。
“一百人演练坤元黄沙阵。”
“一百人演练乾元金光阵。”
……
李郸道以沙盘做画:“只要训上两个月,令行令止便可。”
李郸道又道:“我在这些士兵身上绘画符箓,手持阵器,引动坎离巽震之炁。”
“可有什么副作用?”李靖也是兵法大家,对奇门遁甲之术也有研究。
“八炁乃是外炁,多少会乘犯五脏五行,留下一些病根。”
“如此代价算小的了。”李靖开口:“若是等着突厥打了下来,死伤之百姓,还不知道有多少,我去给你请兵符,招募自愿的将士。”
这边另一边泾阳县令也开始招募百姓,开始加固城防了,什么热油啊,滚木啊,甚至还有石灰粉啊,金汁啊……
李靖很快给李郸道请来了兵符,还有一个折冲校尉的武将官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