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神, 君子当正道在心,若不存正念而去崇拜鬼神,便是邪念主之,但百姓有几人能持正念?若能有鬼神之恐怖威之, 反倒比我们的教条有用的多。”李福德感慨。
“叔叔看来已经有治世经略, 才能走出教条, 儒门框架, 自百姓民需来着想。”李郸道笑道。
“格物而致知罢了。”李福德道:“这不是你说给我听的吗?”又感叹:“天下最难做的官是县官,最容易做的官也是县官, 这一地父老乡亲,我不能不看着他们挨饿,受冻,吃不饱, 穿不暖, 要解决这些, 孔夫子的书里是没有的。”
“我见田产不足, 便要知道为什么不足,下下田亲自种地。”“我见百姓吃不到饭,我就要到他家去,为什么吃不到饭,是没有地种,还是家里没有劳力, 还是因病而贫困。”
“如此, 原先总是听别人说, 百姓苦, 苦在哪里, 自己也感受不到,如今感受到了,却日日夜夜睡不着觉,觉得自己没作为。”
李郸道听着,见叔叔身上有许多感谢之念,甚至还有愿力,便知道其治下百姓, 有不少为他立了生祠牌位。
但真是一位好官。
李福德揉揉眼睛:“真希望赶快太平下来,百姓丰衣足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