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有言,你掌握百越之地,又攻克平定二十个州,占地方圆数千里,因不服陛下继位,欲响应兵马造反,学当年赵佗之事,对了,赵佗的九郡岂能和您相比?”
李公淹和韦书谐都冷汗直冒, 你怎么这么敢说?不怕人家真的给你反了吗?
“哈哈哈,你便是给本国公写信, 劝我解兵马之权, 携妻子儿女入长安享富贵的那個李福德?”
“正是在下。”
“听说你妻子刚刚生了一对龙凤胎, 真是好福气啊。”
“多谢国公夸赞。”李福德笑道。
“可惜啊,可惜,小孩刚刚出生就要没了父亲。”
“怎么?国公欲杀我?”
“是又如何?”冯盎道:“便是你刚刚如此出言不逊,我便可杀之。”
“只怕国公没有这个胆子。”李福德硬刚。
“哦?”冯盎道:“那是想试试我的宝剑锋利不锋利吗?”
李公淹连忙道:“国公息怒,我等是带圣人旨意前来慰问国公,非来问罪。”
韦书谐也道:“小李他是直臣,口无遮拦,国公莫要责怪。”
冯盎笑笑:“当初天下大乱,本公平定岭南道,百姓安治,未有乱者,确实有人劝我称王,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