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当初宗主死时,他们也未有如此强烈之感……因为那时他们趁宗主引开强敌,早就跑了,压根没看到宗主被击杀的一幕。
总之,这是一种在他们看来,“同类”被当场斩杀的恐惧,不由得灵魂都产生战栗。
五长老愤怒中夹杂着恐惧;
“这、这到底是谁干的?”
四长老也是一样,声音微颤;
“不管是谁……能把老六弄成这样,就也有把我们斩杀的能力……”
三长老瞳孔一阵接一阵的收缩;
“最关键的是,老六连自爆肉体、元婴脱身的机会都没有,简直无法想象当时发生了什么!”
二长老心头沉重;
“这让我想起了当初在东山州建宗之时,地下发现那个青铜棺,里面不弱于宗主的恐怖气息。”
“想来只有那样的存在,才能将我等如此灭杀吧……幸好那棺不被打扰便不会怎样,后来还被我们当成震慑密室的至宝。”
最后大长老沉默片刻,凝重道;
“要真是那样的存在,老六的仇,我们是报不了了……”
顿了一下,大长老话锋一转,又道;
“可那样的高人,应该不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