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心中当然有着私心,丁长生那颗值钱的人头可不能让这卓断水给得了去。
所以情急之下只能满口胡言,以求拖延一二。
卓断水?
丁长生闻言心中一紧,先前其同西凉世子徐仲山拜别之时,其悄悄给了丁长生一纸书卷。
寥寥几笔,处处小心。
其上所记录的正是要丁长生小心注意之人...
眼前这位号称漠北怪刀的卓断水自然名列其上...
此人是漠北少有几个能入本世子法眼的刀客,一般弯月怪刀不知让多少西凉好手饮恨归乡。
若是丁兄同此人没有解不开的血仇,不要贸然同此人交手...
切记...
这是徐仲山在此人名字边上的批语,可此刻的丁长生只觉头大。
“这哪里是我想和他交手,分明就是他主动找上门来!”
可那戏法师的话,卓断水置若罔闻。
一抬手,寒光一现,再一看头皮发麻。
这一刀竟是直奔那戏法师而来,后者见状根本不敢硬撼其锋芒只得躬身打滚这才看看躲开了这一刀。
可辟火披风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,在那刀芒中应声碎裂。
这一幕不光是那戏法师肉疼,丁长生看着也心疼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