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她自己都被恶心到了。
“姑娘?本君看你比男人还男人!”赫连禹十分嫌弃道,“有哪家姑娘会来这种烟花之地?”
“误会,误会,小女子是来找人的。”
赫连禹意识到思维被对方带偏了,忽略了关键问题,立即回过神来,“别扯那些没用的,你刚才在外面做什么?”
“我就是碰巧路过。”见对方凶狠的眼神似要吃了自己似的,她又赶紧解释道:“放心,我听力不好,根本没听清你们说了些什么。”
“不说是吗?看来你还不知道本君的手段!”赫连禹衣袖一挥,隔着空气用真气掐住她的脖颈将其拎了起来。
她脖颈吃痛,在半空中胡乱拍打着双手,口中喊道:“圣君,您不能杀我!”
“哼,本君要杀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容易,全在本君一念之间。”
“如果我死了,您后半辈子就要守寡了。”在这个节骨眼上,她还不忘撩他一回,简直死不足惜啊,“圣君,您……您可千万不要冲动啊!”
闻言,赫连禹气得脑袋嗡嗡直响,额头青筋爆出,就差吐血了,只见他衣袖一挥,就将芷菡摔将出去,还砸坏了旁侧的椅子,可见力道之大,可想有多愤怒。
芷菡躺在地上,半天才缓过劲来,艰难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