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禹应该已经意识到又被她耍了,肺都快气炸了,心里默默念道:“这天底下,怎么会有这么不知羞耻的女人?”
他再也不想处于被动地位,决定反击,“云祁峥要这些情报做什么?”
按照常规,他赫连禹是不会问这种问题的,完全出乎意料,芷菡歪着头想了半天,“这不很明显吗?他想当浮虞的头儿,所以便想着模仿圣君。”
芷菡说到兴头上,根本收不住嘴,“虽然我受命于云祁峥,但自从见到圣君后,我就决定弃暗投明了,只要能伴随圣君左右,我死也瞑目了,正所谓‘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’!”
睿远对这种话已经免疫了,不似刚开始那样吃惊,只是愣在原地静静地观察赫连禹的表情。
“一派胡言!”赫连禹愤怒道。
果然,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反应强烈,毕竟是当事人,还是高高在上,不容玷污的君王,被这个不正经的女子撩拨,自然气愤。
他忍无可忍,一分钟都不想见到这个张狂的女人,气冲冲地摔门而出。
“别走啊,圣君……”芷菡故意在其身后喊道,“我会想您的!”
匆忙之际,睿远紧跟了上去,出了门,便问道:“圣君,就这样放了她?”
“不然呢,你也看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