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漫不经心道:“叔父此来所为何事?”话语间,铿锵有力,霸气十足。
醒酒茶效果极佳,云崇洛的酒气醒了七八分,闻言回道:“此番前来正是为了招考之事,我有几处疑虑,想问问贤侄的看法。”
男人呷了一口茶,故作亲和,“你我叔侄之间何时变得这般生分,叔父有话请讲。”
云崇洛叹了一口气,道出了自己的疑虑,“历来擢翾序都以武试选拔人才,而此次招考不仅取消了比武测试,甚至还封了参考者的法力,这般作为如何决出优胜者,这不是胡来吗?”
擢翾序五年一次的招考盛事作为浮虞选拔人才的唯一途径,事关各族兴废存亡和整个浮虞的盛衰兴废,云崇洛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和怠惰。
男人瞧出了云崇洛的隐忧,浓眉一扬,笑道:“如果赫连禹此番恣意妄为招来群起而攻之,岂不更好,他把水搅得越浑对我们越有利,我们尽可坐山观虎斗。”
云崇洛一脸苦笑,“我担心赫连禹明修栈道暗度陈仓,就封住法力这一环节,便大有文章。”他的顾虑完全出于自保,毕竟擢翾序背后的利益链条盘根错节,牵连甚广,作为序首,不敢有丝毫大意,万一擢翾序出事,他云崇洛第一个脱不了干系。
男人听出此话深意,的确封住法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