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与人在红香院谈点私事,被他们发现,他们以此来要挟下官,下官才犯下这滔天大罪!”
“你与人在红香院这种地方谈私事?是什么私事?”
“下官想买一支倾夜神君的箭羽,所以……”
不用道明,大家心知肚明,他尤啸伯分明是受贿了。
岂料,云祁峥坐在上首的几案旁,沉思半晌,罕见地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。
他走下台阶扶起云崇洛和尤啸伯,安慰道:“尤老先生,这么多年来你为擢翾序没少出力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本宫也看在眼里,人嘛,总会有一些私欲,因此犯点错误也是在所难免。”
顿了顿他又补充道:“放心,本宫向你保证在这件事情上定会为你担下来,你先行退下,回家等好消息吧!”
尤啸伯闻言窃喜,早就听说那云祁峥绝非善类,对手下想杀就杀,从不通融和体恤,今日竟如此豁达大度,袒护下级,看来云崇洛在他心中占有不小的分量,今日真是走了大运。
他不知道,自己走后,云崇洛却吓得不敢吭声,他对云祁峥的为人了如指掌,其人刁滑奸诈,阴狠毒辣,刚才的一番说辞只为早早将碍事的尤啸伯打发走,绝不是真的要帮他,他暗自为尤啸伯担忧的同时也狠狠为自己捏了把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