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外,乐不可支,不待核实其真实身份便匆匆招入序园,安排第二日教授学生,并连夜赶往琉璃境向赫连禹报喜,如此一来,总算是安然度过一劫。
那日,擢翾序的空气格外清新,满园的花香芬芳馥郁,学子们早早赶去臻至轩上课,因揽诀馆被烧,正待重葺,所以大家暂时到文馆臻至轩练武。
序园内,不时有人议论着苏蕤讲席被截胡之事,皆翘首以盼新来的讲席,学子们故作晨练蹲守在讲席所住的听竹榭,欲早先目睹新讲席的容貌,以获得第一手信息。
一修长高大的身姿映入眼帘,男子身着冰蓝丝绸锦服,窄袖窄身,白色领口和袖口处纹有素色腾云小提花,腰系白色宽边锦带,上挂冰种翡翠玉,脚着白色皮靴,如绸缎般柔顺的黑发用羊脂玉冠挽起,高高遂在脑后。
再细细瞧去,细长入鬓的剑眉下一双幽暗深邃的眸子,挺拔卓立的鼻梁衬着幽幽之光,削薄轻抿的唇微微上扬,噙着一抹放荡不羁的微笑,脖颈处纯白如玉般的肌肤温润而细腻,宛如美瓷。
集俊秀、飘逸、妖邪、儒雅于一身的男子糅合着仙气和邪气,宛如一个复杂多面体,极具辨识度。
惊赞之声不绝于耳,“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!”学子们奔走相告,引来更多学子闻讯观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