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指?浮虞大陆也有这玩意?可是落枫明明说这是法器啊。”芷菡嘟囔着。
“是他硬塞给我的,更何况只此一只,也不代表什么吧。”在毫不知情,又极不情愿的情况下,跟鬼公子定了婚,芷菡心中不悦,出言辩解。
“为何只此一只,老夫就不知道了。”艄公瞧了瞧鬼公子手上并未佩戴指环类的饰品,意味深长地说。
此时,芷菡想到一个关键问题,“不对啊,戒指是鬼公子给我戴上的,而另一只却在落枫的手上,如果是订婚戒指的话,是不是可以推测鬼公子就是落枫啊?如果两人不是同一人,那么落枫手中的那枚很可能是从鬼公子手中夺去的,落枫夺定情戒指作甚?”以她的逻辑推理能力,只怕是找不出内在联系了。
经历种种,如果说两人没有渊源,连她自己都不相信,为避免尴尬,芷菡只吩咐艄公早早将船靠了岸。
湖对面灯火通明,似乎在开展什么大型活动,到达岸边,发现不远处围了一大群人,芷菡按捺不住好奇心,挤进人群。
只见男男女女们拿着一幅幅写上字的牌子,往另一旁奔去,那端矗立着许多树木,有碗口大的,有怀抱粗的,大小不一。
男女们争先恐后地往树上爬,随后将手中牌子的红绳绑在树枝上,系牢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