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仓狱里回响起来,足以令闻着头皮发麻,显得整间牢狱越发阴森恐怖,像人间炼狱一般。
慕子赟是习武之人,力大无穷,芷菡身娇体薄,哪能扛得住鞭打,几鞭下去,她便晕死过去。
他提来一桶冷水从芷菡头顶浇下去,她受冷惊醒,强忍住身体的疼痛,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哭声,忍痛能力堪比特工,她知道这跟宿主有关。
慕子赟又抽打了十余鞭,打得没趣,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喘着粗气,“看不出来,还真能忍,本殿下不相信治不了你!”
此时,芷菡全身遍布鞭痕,低垂着头颅,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,唇边还渗着鲜血,失去了少女的光鲜靓丽,狼狈得像一具行尸走肉,“那又如何,大不了一死!”她的声音虽然微弱,却透着股坚强。
“想死,没那么容易!本殿下对付女人的招数多不胜数,比你刚烈的女人到后来还不都乖乖屈从于我,你也不会例外,哈哈哈……”
余光瞥见慕子赟起身往长条木桌走去,芷菡变得不安起来。
桌子上摆了很多小瓶子,不知是干嘛用的,慕子赟挑出一个红色瓶子,拿在手中把玩一阵,然后走到芷菡跟前阴测测地笑,“知道这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吗?”他将瓶子举到女子眼前。
“此乃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