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如此……那就有劳秦兄了!”张员外欣喜的拱了拱手,看起来十分客气。
“无妨。”
秦天问洒然一笑,摆手道:“你我二人相识十多年,虽然不能说是世交,但同在杭州城中经商,这些年也算是积累了较深的情谊,看到张兄家里发生这种事情,我怎么能坐视不理呢?”
“另外……”
说到这里他又话锋一转,笑道:“先前我说的婚配之事,张兄也可以考虑一下,小女出落得确实是亭亭玉立,与玉堂可以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“放心吧,我会考虑的。”
张员外点了点头,回应道:“过几日我就让玉堂和令媛认识一下,若二人情投意合的话,就帮他们把婚事操办了,也了却老夫一桩心事。”
“甚好,甚好。”
见这张员外如此爽快,秦天问心中不免有种这趟没有白来的喜悦。
之后双方又客套了一番,秦天问便离开了张府,独自回家去了。
等到秦天问一走,张玉堂立即发起牢骚来。
“爹,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答应人家呢?”
“我和那位秦家小姐面都没有见过,她是丑是美,人品的好坏我一无所知,你却给我谈什么婚配之事,这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