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不就够了?”范艾还是不解。
“你在家中吃饭,一个饭碗所有人一起用?”妇人反问。
“自然不是。”范艾明白了。
只是他更想不通,给干活的人肉骨头汤喝,还得像招待客人那般?
喝一碗之后这碗便要洗?
你洗……你洗碗你用的是啥?
想到洗碗,范艾再一看,妇人似乎拿着平康坊女子们用的香皂在洗。
“香皂?”范艾他惊呼。
“肥皂,洗碗用不着加香,洗干净后,什么味道都没有了。”
妇人说着把一个木盆里的碗捞出来,放到旁边另一个盆里洗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怎有那么多好器物使唤?”范艾不想说洗碗用皂的事情了,换个话题。
“原本不是,我张家村子自己雇人藏冰,与其他地方凿冰一样。
前日东主过来,见有人摔在冰上,就叫庄子的人做了拿绳子系的铁鞋。
后来又想在庄子上做冰雕,我张家村子跟着要一起。
东主便拿出很多东西,咱们还说呢,往后有事先问问东主,东主加起来一下子就不一样了。”
妇人丝毫不隐瞒,把情况说出来。
范艾想了想,道:“李易不参与,一切照旧,李易参与,情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