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办官学的,看到后汗颜不已。
哪有办学还给制作衣服的?而且看哪个布料就知道价值不菲,小鞋子一个个也十分漂亮。
孩子在前面走,后面跟着车队,平康坊的姑娘们车队也出来了,一起跟着,这可是李郎庄子上的娃娃。
她们听着孩子们说的内容,商议一番,临时给编曲。
长安令裴耀卿也看到了,跟着两个县丞一起看,郁闷无比。
长安县自然有官学,不算国子监、太学那些,就是教小孩子的蒙学。
裴耀卿感到压力山大,今天李家庄子的孩子出来亮个相,明天别人就会拿长安蒙学与之比较。
那统一的服装,那精气神,是其他蒙学孩子所没有的。
倒是一定有人指责他这个县令,看,看看人家地方上自己办的庄户蒙学,你长安令连个庄子的东主都比不得?
“比不得呀。”裴耀卿嘟囔上了:“还有没有天理了?李易,我滴个易弟呀,你要害死为兄是吧?”
“这下可麻烦了。”县丞范艾苦着个脸。
“唉!”另一个县丞杜印只有一声叹息。
“焕之,不若我们也给钱,县里的蒙学照着搬。”范艾怕有家长来打他,想办法。
“幽兰,那是钱的事儿吗?李易那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