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了。”桃红使劲吸吸鼻子,想要闻到花香。
“罂粟花就是这样漂亮。”李易看着现在应该叫莺粟的植物脸上带着笑容说道。
“这个花能开两个月呢?”翠柳跟着出声。
“然后可以割浆,收集浆子,之后的干壳亦作药用。好东西,能治不少病。”
李易知道怎么用,即便没学医时,也知道,家中在院子里种过。
不为了看花,就是割浆和采籽。
浆子割下来在锅里熬,熬完了黑色的一块,跟干的沥青似的,很硬。
吃的时候用菜刀剁,小孩子拉肚子了,火柴头那么大的一点,用水送服,很管用。
他学抽烟的时候好奇,想知道这东西怎么能够上瘾。
试着弄点放烟里,抽起来没什么感觉,后来游泳的时候带一点,吃了一块小拇指甲大的。
有感觉了,肚子里热乎乎的,游泳都不觉得水冷,中午没吃饭也不饿。
再后来就没吃过,家里也不种了,种了两年,留下来膏应急就行,不用年年种。
九十年代的驴肉夹馍煮驴肉的时候还用呢。
包括有的刀削面,罂粟壳就在汤里翻滚。
有的时候不小心就盛到碗里,看到了也没人说什么,夹出去放到一边,继续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