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硬。
“看样子广州刺史该换。”张九龄啥都明白了? 对方属于有恃无恐。
整个驶远县是人家的? 又与广州刺史关系好? 甚至是一伙儿的。
张九龄为难? 他没有权力直接收拾地方官? 除非对方有走私和偷税行为。
卫岳峰笑眯眯地出声:“哎呀,驶远县一众人到市舶司与张市舶使商议巡查地方偷税之事。
众人正在楼中休息? 不想天降大火,我等知晓时前来救援? 却已不急,一众良善官吏葬身火海。”
说着他把煤油灯放到地上? 去捡堵嘴的布和绳子。
“你欲作甚?你想杀官?本官……来人啊,救命啊? 呜!呜呜呜!呜呜呜。”晏帮叫喊着嘴被堵上。
卫岳峰再去捡布和绳子,走向晏解。
“等一下,有话好商量,修路些许钱财而已,何必如此?退,退钱。”晏解盯着张九龄说。
张九龄看着卫岳峰,忍着笑,捡起地上的煤油灯,溜达着往屋子里走。
“正常修路的钱,八成即可。”晏解赶紧再说。
张九龄继续走。
“五成,整个县会修得又快又好。”晏解再降。
张九龄如未听见。
“不要钱,我晏氏愿为家乡捐资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