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零度,一出水,外面的温暖是零下三十度。
皮肤感受到的不是冷,是疼,针扎一样的疼。
这么说吧,二十分钟之内,一小部分东北的人脱光了,在冰雪的地上能够咬牙坚持。
必须运动,不运动就运到太平间了。
已经不是冷的问题,是受伤,寒冷会让皮肤气泡、红肿。
李易小时候的脚、手、脸,都经历过,为了玩儿。
他那个时代的东北零下三十度很正常,没有空调和暖气,就是土炕。
“今天晚上在这住,允许三分之二的人喝酒。”李易拿出来大罐子的甘油时,有了决定。
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别人都不反对。
有资格反对的人不反对,没资格反对的人反对有什么用?
百姓是过来吃饭,不是游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