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当。我的额外俸禄高,居然能卖字。”
黄纶说起卖字,脸红。
李家庄子的人登门求字,随便写点啥,十缗,多写几个字,五十缗。
关键香皂、花露水不要钱,都给准备妥当。
加上棉花和丝混纺的袜子,穿上洗汗。
黄岸端起杯子喝酒,冰镇的葡萄酒,抿一口:“给你的是你的,不给你的你不可以自己去拿。”
他算是想明白了,与宋璟通信,宋璟说过京兆府的官员过什么样的日子。
李家庄子给一些福利,陛下又给一部分福利,随便一个福利都比俸禄多好几倍。
拿了东西和钱,就不能再伸手了,伸手剁的不是手。
眼下落实到了广州,官员们被养起来,不添乱即可。
人家团队过来,哦,叫灞水军团,整个广州的各项事务给处理的明明白白、清清楚楚。
自己若是有同样的一批人……
黄岸羡慕、嫉妒,又无奈。
……
“培养团队才是最重要的,一个好的团队,就是最刀尖。”
阳光照耀在雪地上,离着三十儿还有两天,李易已经作了三个死囚的手术。
介入手术,按照步骤操作,护士们配合。
三个死囚都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