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娘滴立大功了,还什么考评,直接就是李东主那里知道你们三个。
上上等算个屁?你现在想想你想要什么?县令要不要?或者直接来个州府的司军?”
架着亭长跑的一个人在祝贺对方,今夜的雨幕中,你是最闪亮的那颗星,穿透了云层。
“不行,我不会,我就会当亭长。”亭长郁闷了、纠结了。
“那你现在告诉我们,刺史卢正道会在哪里?我们去找他。”
“我知道,在山上,我知道在哪个山上,继续向前,还有段路,得半个多时辰。
都是水呀!一个人都见不到,黑咕隆咚的,怪吓人的。
你们不穿衣服行吗?冷不冷?要不歇一下?”
亭长借着灯光努力地回忆,又关心起别人的着装问题。
“停下来才会被冻死,江水太冷了,快跑!到地方有热水喝就好了,衣服无所谓。”
“是呀!没人会笑话你们。”
“对!前面有岔路,哪一边?”
“左边,是左,看我的手。”
“你抬的是右手,东边还是西边?”
“东边,我抬错了。”
将近五十分钟,大家看到了火光。
“到了,你们脚不疼啊?”
“疼,疼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