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太耽误时间。
九艘船上的海鲜卸完,刚装到空车皮里,火车抵达。
灯火之下,抛锚的归来船只上的人全下船,帆落下去。
他们适应着地面,顺便喝冰镇酸梅汤。
“火车怎么过的河?”阮津知道一路上有河需要过,难道桥修上了?那得修高,大运河还要走船。
“在两岸修上船的地方,火车到了,车头卸下,去旁边调头。
再转到一连串车厢另一边,倒退着推一个车厢上装有铁轨的漕船。
推一个就卸一个,换一艘船,再推第二个。
等最后的时候,车头自己退到船上,船带着去对岸,火车头先开下去。
后面的船过来,火车头退着挂上车厢,向前开,再一艘船过来,再退,就这样全挂上。”
一个管事的人介绍,没有桥,拿船倒。
另一人补充:“等冬天,会在旁边的位置修大桥,跟过黄河的桥一起修。以后不用船载,耽误时间,不然可以跑更快。”
“火车快吗?”柳庭光没想到出去一次,回来的变化这么大。
“快,从长安到海州,一天一夜能跑一个来回。这两年帮工的人可赚到钱喽,要修很多。”
“好啊,快就好啊!以后再出去,回来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