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就是馋,快吃,吃完给你一块冰糖。”
小九摸摸马头,马用嘴去碰他的另一只手。
“没了,胡椒贵,你指望拿胡椒当饭吃?刚才给你吃的在长安能买一碗阳春面了。”
小九说着,又弄了十几个粒喂,喂完立即离开。
母马留恋地看小九的背影两眼,低头继续吃,其实颗粒就很好吃。
“他们的羊会不会冻死?万一有棚子被压塌了呢。”
另一人期待地看向后突厥聚居区,冻死羊,他可以要来一只吃,大家喝羊汤,对,一只羊只够喝羊汤。
“去看看?”又一人提议。
“你去吧,等雪停,我们看能不能找到你。你出门我们就发报,告诉你家人一声,你为国捐躯了。”
之前的人说,五里里现在的天气,你能活着到地方?
即便你带上指南针和加压的煤油灯不迷路,你照样被埋在路上。
“说一说罢了,草原的大雪,以前有人出了帐篷,百米之后,就这样的天气,找不回去,冻死在离帐篷不到三十米的位置。”
“若东主在,我便不怕。电报刚才单独传了一回,东主跑到渝州救治蜀地一个腿骨断了的人。”
“怎么断的?”
“回来的时候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