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联系的,居然由当地的长史亲自护送。
“啊?对!对,奏报在后面,估计遇到特殊情况了,希望送奏报的兄弟们平安。”
周刚一愣,随即懂了。
他现在属于擅离职守,让你守西南,你干啥来了?
奏报在前,态度上没问题,实际行为更没问题,带七百多西南蛮,如此紧急的情况不可能再等朝廷回信。
回头有需要的话,他得报上几个吃空饷的虚额名单,人牺牲了,在送奏报的时候牺牲的,不然奏报咋一直送不到?
“些许小事,你……真不拿西南蛮的命当命啊,二百人都挤的船你装七百一十六人。”
李易无奈,怪不得漩涡没躲过去,船吃水过深。
“当地下了大雨,遭灾严重,疟疾更甚。
我们拿截疟丸换来的人,还有两批,等船,我着急,先赶路。
货船也不知道躲着我的船,直接撞上了,多亏李东主在。”
周刚说着不忘指责别人,他顺流,超载。
“没听说过逆流船躲顺流的,逆流帆船本就调整不易,除非你打上地方折冲府旗帜,有紧急军情。”
李易鄙视,你都不敢打旗,人家货物也丢了,下游能捞一些,其他的还不是我帮忙给赔?
让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