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的刺嫩芽绝非他自己一人所摘,看他身上,现在仍有湿的地方,清晨蒙蒙亮,一家人进山,再看他的手指头,定然扎过很多次。”
“既如此,明日以忙朝廷事务为主?”
苏颋看看自己的手,不想挨扎。
“无妨!”李隆基要去,扎就扎呗!还能扎死你?
“想收钱能收,提供什么服务,收什么服务的钱。
雨水渐多,搭棚子躲雨、乘凉,买卖在棚子中进行。
收取棚子费,百姓得到额外便利,交五角钱,想来可承受。
记得卖完收钱,偷逃一次当百次,重罚。”
李易对这边的桥头很看重,等将来繁荣起来,再收税,收商铺和摊位税。
就是不以其他活计为主,专门买卖的人,如长安东西市,洛阳南北市。
整条黄河只有两座桥,一座在壶口瀑布下面的蒲津渡浮桥,一座洛阳通河对岸的固定桥。
往年黄河有水的季节,摆渡的船只如梭往来,不小心依旧倾覆。
当下黄河的水流超过他那时的,水流大的时候,所有的船只一律斜着走,无法直线横渡。
有了桥,附近几十里的百姓会选择走陆路,乘马车,花车钱,至少不担心船只翻了淹死。
哪年不淹死百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