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万八千缗的税,也捞不到三万六千缗的运费,只有一千二百缗的铁路运输税。
“我再把调度作好一些,修完运河铁路,到时每天有三十列火车,光是从中收税,户部一年即能拿到一千余万缗。”
李易不想刺激老毕,年岁大了,接班人快培养好了,等着进团儿。
“照此算来,铁路一年岂不是赚三亿缗?”
毕构拉过漂着的托盘,身体往上坐一坐,拿匙子舀炸好的鸡蛋肉酱,往小葱拌豆腐里放。
“电话线要铺、煤是钱、路面日常维护得开工资、火车头和火车厢是白来的?
我说的乃理论数字,万一没有那么大的运量,我给一百列火车又有何用?
其中有快车和慢车,收费标准不一,到时候可能一年只能赚到几千万缗。”
李易连忙列数据,并且把钱往少了说。
“户部收的钱又怎么可能超过一千万缗?”
毕构抓住关键点,你少赚,我一样少。
“运来的货还要交商税,铁路是铁路的,其他是其他的,有奢侈品就是十税一,海外贸易十税三。”
李易赶紧跟上,说怎么赚钱。
“那与你铁路赚的钱何干?你骗老夫。”
毕构才不上当,两种钱分开,老夫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