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日子是没法过了!”刚从工事上下来的石松脱下军靴,将里面的泥土砂石都倒了出来。“这都是什么日子,每天就是在挖战壕,地道。这都什么事!”
就在石松抱怨的时候,巡逻正好路过的楚云飞听到。
“嚷什么嚷?石松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,是不是欠揍!”
一看是团长,石松立马吓得变成缩头乌龟。“没有,小的是抱怨风沙大,影响弟兄们干活!”
楚云飞巡视了在场地一种军官,喝道:“日军就要打过来了,这次可是和以往不同。来的可是一个旅团的日军,是携带重炮的日军。谁要是再敢抱怨,不干活。老子就让他一辈子轻松!听到了吗?”
5营的士兵喊道。“听到了!”
“我没听到,再大声点!”
这次5营地士兵齐声喊道。“听到了。长官!”
“继续干活!”
跟随来,一同来巡逻的方立功看到眼前的一幕,忧心忡忡。
虽然楚云飞和阎锡山闹翻的事没有公开,但是有些事是无法掩盖的。
尤其是对上层的军官来说,更是敏锐的感觉到了。
不然就拿石松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在日军要打过来时,敢怠慢。
走远一点,方立功担忧地说:“团座,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