窍了。那就留着那条老狗!没花什么钱!”
穆金山张开是个手指头,说:“哪里能让那老杨赚便宜。就10文钱!”
黄仁贵刚想吩咐穆金山下去的时候,想起一件事。说:“下个月是老爷我的生诞!就开恩减免那些泥腿子一成的租!就当积点阴德!”
穆金山立马伸出拇指说:“老爷果然是大善人家,那些租户听到,只怕要给老爷立生牌了。”
黄仁贵的大老婆马桂花听到,立马从罗汉床起身。
她将烟管放下,喊道:“一成!平白日子为什么要给那些人见面一成。那日后我们还过不过日子了!”
黄仁贵没好气地骂道:“女人家就是没见识。那些租户欠咱家的债几辈子都还不清。减免一成又怎么样?还不一样是欠咱家的钱。逼死了他们,谁给咱家种地,欠的钱什么时候还清!去去!这大事轮不到你婆娘管。老爷我说了算!”
马桂花听到,躺下继续抽大烟。
这年头什么事都烦心啊!
老爷早就嫌我年老色衰。
都多少年没有进过自己的房间,每天都不知道睡在谁的房间。
也就是抽着这玩意,什么都不用想。才能熬过这日子!
黄仁贵也正准备躺下,继续抽大烟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