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也有2天没有吃过馒头馍馍了。
每天吃的都是炒面。
团长叫人制作的干粮。
用小麦,大米配黄豆杂粮磨成粉,炒熟。
据说可以保存10天,
每个战士身上都背着10斤。
可以干吃,但是噎得难受。伴着开水,就像芝麻糊。
这种炒面吃上几天,就腻得慌。
虽然蛇肉有点韧,吃着塞牙。
老鼠肉有点怪味。
但是好歹也是肉不是。
楚云飞将香烟小心翼翼地放在盒子里,然后放回上衣口袋。
衣服几天没洗,沾着不少泥土,都变了颜色。
更是散发着一股汗酸味。
向来注重仪表的楚云飞,这时候也完全顾不上这些了。
现在他除了日军的日夜围堵,更操心的是战士们的心态。
这种高强度的转移,实在是太累人了。
不少战士心里已经十分不满了,他们叫嚷着。
于其这样窝囊的跑来跑去,干脆和日军鬼子大干一场。
就算死,也是死得轰轰烈烈。比现在这样无休止的逃跑要好的。
要不是楚云飞平日的威望,强行镇压下来。
一营士兵早就爆发了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