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,吴月娘悠悠地问道,“这李瓶儿可还柔顺?”
一句话,把西门庆问懵了。
柔顺?
这是问我,是不是把她揉顺了,还是问我,这女人的性格好不好?
“娘子此话何意?”
吴月娘冷哼一声,“你还装。”
“我离开之后,你二人便把门关上了,到现在已经足足过去了一个半时辰,你敢说,你们没有行房事?”
“我都听到了,你杀猪一般的爽叫,还不敢承认!”
“若你喜欢她,我便改日托人,把她说给你做妾。”
她连珠炮一般,讲了一大堆,根本就没有给西门庆插话的机会。
西门庆咳嗽一声,一本正经地把今夜发生的事情讲述一遍。
当然,并没有说李瓶儿握枪,玉儿骂猫的事情。
听的吴月娘瞪大了惊骇的眼睛,“你是说,别人都惦记着李瓶儿的家产?”
点了点头,西门庆说道,“这花子虚撇下万贯家财,那些游手好闲的地痞无赖,哪个不惦记?”
“况且,这李瓶儿虽然长得个子不高,但是样貌俊俏,奶瓶又大,哪个男人看了不心动呢?”
他是说者无心。
但是,吴月娘却听者有意。
万贯家财,样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