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发走。
看着面前厚厚一沓地契,西门庆心中暗喜。
钱放着没啥用,只有土地才是立身之本。
吴月娘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,“雪娥妹子,去我房间,把床头的木头匣子拿来。”
“金莲妹子,去看看厨房的饭做好了没。”
“元宵,给家里的爷们沏茶解暑。”
三个女人全都去了。
吴月娘的目光,转向了石秀。
石秀此时,目光死死地盯着门外的元宵。
那是越看越喜欢,真恨不得,凑上去和她说两句话。
嘭嘭嘭。
吴月娘敲了敲桌子。
石秀恍然回过神来。
吴月娘朝外努了努嘴。
石秀满脸的尴尬。还不知道元宵的心意,他怎么敢唐突呢?
“去呀!”吴月娘低声喝道。
石秀立刻站起身来,尴尬地搔了搔后脑勺,去帮元宵沏茶去了。
此时,房间里只剩下他们夫妻两个。
“老爷。”吴月娘的语调中,带着一丝颤抖,“您是要干嘛呀!”
“那么多钱,就这么白白打了水漂!”
“家里上上下下这么多人,以后的日子,咱还过不过啊!”
桌子下,那两只小脚,焦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