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?”
众人答应了一声,西门庆迈步回家。
此时,吴月娘早已经听到门外的事情。
见西门庆回来,于是问道,“老爷,究竟所为何事?”
西门庆将她带回房间,将潘金莲、清河县张员外以及武大郎的事情讲述一遍。
又将自己见到潘金莲被打,动了恻隐之心的事儿,也说了说。
“没成想,这武大郎长得磕碜,却还是个痴情人。”西门庆悠悠叹了口气,“我又不能和他计较,真是令人头疼。”
吴月娘说道,“罢了,人各有命。”
“金莲妹子长得俏丽,嫁给他岂不是委屈死?”
“咱们且去吃饭吧。”
几个人围坐在一起,吃了饭后,西门庆又回到屋内。
吴月娘见他表情凝重,忍不住问道,“你还在想武大郎的事?”
西门庆缓缓点了点头,“我想给武大郎说一门亲事。”
既然抢了他的老婆,不如还他一个。
倒不是怕了那武松,主要是西门庆觉得,不应该让老实人吃亏。
此言一出,吴月娘脸色骤变。
武大郎在门外和家里的男人起争执,她是看在眼里的。
那个头,还没有女人的胸高。
哪个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