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智深闻听此言,把头一摇,“洗不洗脸并不打紧,兄长你且歇息一下,我自守着这些马匹便是。”
西门庆见他不去,又不便直说他头上有红唇印,于是笑着摇头,走到一颗树下,闭上了眼睛。
半个时辰后,一缕阳光照射在西门庆的脸上,他悠悠转醒,只见那鲁智深,光了膀子,露出一身的菊花刺青来,手中拿着戒刀,刷刷刷地练着刀。
“智深贤弟,石秀怎么还没回来。”西门庆问道。
鲁智深摇了摇头,“洒家不知。”
西门庆再也坐不住了,他站起身来,对鲁智深说道,“贤弟,你却前面打探一番,我担心石秀兄弟,出了事情。”
鲁智深答应一声,翻身上马,很快便消失在了西门庆的视线之中。
向前行了三五里,鲁智深只见前面一个十字路口,旁边有一家酒馆。
布幌子上面写了几个大字,大树十字坡,酒飘十里香。
勒住马头,鲁智深朝着这十字路口观瞧了一番,心中暗忖,那石秀若买吃食,应该就在这酒馆中买才对。
不应该舍近求远,为何去了这么久,不见回来呢?
“哎呦呦,客官饿了吧,来小店里喝一杯酒,解解渴如何?”一个相貌俊美,头上挽着流云髻的老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