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,心中暗忖,此事真是荒唐,程小姐为何逼我现身呢?
掀开被子,撩起床帐,西门庆从床上下来。
那程太守见西门庆,居然是从那未出阁的女儿床上下来,差点惊掉下巴。
撩起袍子,西门庆跪倒在程万里面前,“西门庆见过程大人。”
“西门庆,果然是你!”程万里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。
一个半月以前,东京代王曾经修书一封,信中之意甚是简单明了,就是要求程万里一定要多多关照阳谷县的西门庆。
当时,这程太守很是疑惑,堂堂代王,当今万岁的亲弟弟,为何如此关心一个土财主?
但是,王命不可违,于是程万里便去了一趟阳谷县,偏巧赶上包家兄弟寻仇,程万里害怕,第二天便匆匆离开。
从那以后,二人并未在见过面。
甚至近日来,公务繁忙,他都忘记了西门庆这个人。
却不料,再次相见,居然是在女儿的闺房之内,这也就罢了,更可恼的是,他竟然还是在女儿的床上下来!
一时间,程太守的心里,五味杂陈,难以言说。
西门庆见程太守讷讷不言,于是站起身来,“大人,我这条性命,是小姐救的,今日冲撞小姐,已是万分该死,大人若要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