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来,究竟所为何事?”
代王脸上,闪过一丝忧虑,“假郡主已死,却要面临发丧之事。”
“我膝下无子,便想委托你来办,不知意下如何?”
“义父,那假郡主已经嫁给了宣赞。”西门庆缓缓说道,“是不是等那宣赞回来,再行定夺?”
按照阳谷县的风俗习惯,家中女人死了,自然要等丈夫回来主持大局。
若宣赞不回来,此事多少有些说不过去。
“糊涂啊!”代王拍了拍太师椅的把手,“那假郡主死于非命,焉敢等宣赞回来?”
“再者说,郡主殁了,身为父王,我自然能够做主安葬,他宣赞又算什么!”
见如此说,西门庆立刻说道,“我明日便操办此事。”
又聊了几句,西门庆起身告辞。
正准备出门的时候,郡主匆匆而来,“兄长,你且看我画的这头驴,是否多有神韵?”
“身孕?”西门庆眨巴眨巴眼睛,不解地问道,“这头驴的肚子干瘪,为何说有身孕?”
“神韵。”郡主捂着嘴巴咯咯笑道,“兄长居然神韵都不知道,当真可笑。”
“既然你想要一头怀孕的驴,我给你画来便是。”
说完,她匆匆而去。
西门庆望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