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能不能留下姓名来?”
西门庆觉得这货,也是蠢得可爱,这十条黄金在自己的手里,那便是一个把柄。
告知了他姓名之后,这厮一定会报官的。
如此浅显的道理,西门庆岂能看不出来?
“不告诉你。”西门庆笑眯眯地说道,“提醒你一句,此刻你应该去阎婆惜的家里。”
张文远一愣,不解地问道,“为什么?”
“去了你便知道了。”西门庆说完,转身便走。
此时的宋江,已经杀了阎婆惜,后来这阎婆惜的老娘,在张文远的怂恿下,状告黑宋江,使得宋江落草为寇。
只不过,这件事儿西门庆不能明说。
那张文远自然不会听西门庆的话,他径直回到家里,蒙头便睡。
第二天天刚亮,阎婆惜的老娘,便来找了张文远,果然,张文远怂恿着老妇人,去告了宋江。
按下这一头不说,西门庆第二天便直奔祝家庄而去。
来到祝家庄外,西门庆心中暗想,该怎么才能混进去呢?
正无计可施的时候,忽然一匹快马奔腾而来。
西门庆遥遥看到那马上端坐一个俊俏女子,只见她穿着红色的紧身衣,英姿飒爽,十分俊俏洒脱。
本大打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