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神中满是惊恐。
少主,你……你不会现在回来了吧?
“荆铭!我回来了!”
这一声带着些许长途跋涉的疲惫,却又欣喜如游子归乡般如释重负的声音响起。
荆铭喉结蠕动了下,旋即惊恐的眼神转为了坚定,趁着几位“主母”没有注意到他,推开窗户,一个翻身窜了出去。
死道友不死贫道,少主,好自为之,对不起了!
——
临江河畔倒映着垂柳蓬茸的柳树枝条,此时已是深秋,垂下的枝条干枯,上下不见半分绿色,俨然一副‘油枯灯尽’之感。
巍峨延绵的高楼窗沿下竖起高墙,街边行走着文人书生,似乎是在去往前阵子诗会大获成功的龙渊阁。
苏浣清与许守靖并肩走在临街的院墙下,听着许守靖给自己解释了许久要自己做什么,忽然蹙眉出声道:
“你确定这样有用?”
许守靖对自己的计划当然充满了自信,淡然一笑:“放心吧,我说有用就一定有用。”
苏浣清半信半疑,犹豫了下,抬眼与之对视:
“你不怕……我去晚了?”
许守靖闻言笑了笑,走快了几步,在一颗枯黄枝叶的杨柳树下停下,转身看着神情寡淡的绝色佳人。良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