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伸手拿起红纱披在身上,遮住勾魂摄魄的玉体。
她转动身子,视线中的场景由模糊到清晰,最终聚焦在了白衣公子有些扭曲的脸上,瞥了眼许守靖发红的手掌,出声道:
“结束了?”
“嗯……”
许守靖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,心底多少还是有点郁闷。
刚才该摸得不该摸得基本都摸了,不过他手被烫麻了,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如果一开始就摸不到,那还好,毕竟本来就没有进展到那个地步嘛,怨不得谁。
可这种明明摸了,但没完全摸的状态,反而让许守靖有些无语。
我这是占便宜了还是没占?
不过现在治疗也已经结束了,他想了下,也没有理由继续赖着了,就打算告辞。
“你觉得……我该有怨吗?”
许守靖愣了下,有些没反应过来:
“什么?”
仇璇玑沉吟了片刻,抬眼直视着他:
“你觉得,我该对父皇把江山扔给我这件事有怨吗?”
听她又说了一遍,许守靖才恍然大悟。
这是因为上次看到他一时兴起教育仇伤云的场面,又开始自我脑补了?
原本许守靖想说个官方回答,但在看到仇璇玑微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