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守靖抬步上前,透过门缝往里面瞄了一眼。
梳妆台整整齐齐,干净的像是刚置办的一样,屋子中央放着一个火炉,隐隐冒出蒸腾的白气。
往右边看去,垂下的纱帘遮住了床榻上的春色,朦胧之间,可以看到被子高高的鼓起了一个人形,似乎还刚好与许守靖的方向背着身,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。
许守靖伸手推了下门,果然和之前一样,被术法封住了。
这点程度的禁制,对神净罚天来说简直轻而易举,但若是真这么做了,无疑会让床上佳人的怒火再提升一个等级,那这一个月岂不是白哄了?
许守靖叹了口气,伸手敲了敲门:
“容月姐,你都卧床二十多天了……虽然以你的境界不用特地去吃什么东西,但好歹出来透透气吧。”
话音落下,屋内屋外一片寂静。
天边飞过了几只‘咕咕叽’‘咕叽叽’叫个不停的古怪鸟类,隔着几十丈好奇地望着趴在门缝往里偷看的黑衣公子,似乎是在说:
这哪儿来的痴汉?
许守靖犹豫了下,觉得早死晚死都是死,不如早死早超生,便低声道:
“容月姐,今天又要到日子了,我要去皇宫一趟,给仇师叔治疗……”
嘭嘭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