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样,才松了口气。他凑近了几分,轻声问道:
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?都说了,本姑娘天天喝酒!”余娇霜扬起了小下巴,骄傲地说道:“我还能再喝一壶。”
许守靖狐疑地打量着余娇霜,发现她确实没有醉意,念叨了句“怪了,难不成还真有喝酒的天赋吗”,伸出手捏了捏她白纸若曦的脸颊。
柔柔滑滑,弹性十足,手感有点像冬天冻成凝脂的白油。
少女像一只被惹怒的小猫一样呜咽了几声,拍开了许守靖的咸猪手,杏目圆瞪:“你干嘛呀?!”
许守靖确认她没喝醉后,端起了自己的酒杯,淡笑道:“没什么,看看你喝醉了没。”
余娇霜冷哼了一声,自顾自的满上醉仙酿,嘟囔道:“这水一点味道都没有,我怎么可能会醉。”
……嗯?
水……
许守靖抬起酒杯的手一僵,旋即不可置信地看着余娇霜。
“看我干什么,再来十杯我也不会醉!”余娇霜豪爽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酒液顺着她的锁骨流进了衣襟。
许守靖察觉到她脖颈渐渐染上的红晕,突然想起这玩意还有延迟来着,叹了口气,朝着她竖起了手指:
“这是几?”
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