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不顾,除了酒你还让我喝什么?”
许守靖见她又把酒杯满上,连忙夺过杯子,含笑解释道:
“容月姐,你也知道仇师叔修炼出了差错,作为晚辈,自然要关心一番才附和礼数……更何况,整个九洲也只有我能帮仇师叔了。”
姜容月对于这种显而易见的托辞是左耳进右耳出,手中杯子被弟弟抢走,便又拿起了另一只空杯子,可还没来得及倒酒,却再一次被抢走了。
她几次想要夺回杯子无果,一时气急,瞪眼道:“你的关心就是在床上关心是吧?”
许守靖笑容一僵,喉结蠕动了下,默默仰起头把手中醉仙酿一饮而尽。
居然还装死……
姜容月本就不会喝酒,此时酒意上头,再不见平时的那份端庄贤淑,眼神凶悍地像是在抓偷腥猫:
“之前也就算了,你告诉我今天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一直到傍晚才回来!”
许守靖早就料到会有这个问题,心有腹稿,没有半点停顿,脱口而出:
“我去醉仙酿打酒了,遇到了一个老伯,看他不容易就帮了帮他,除此以外什么都没干。”
“哼~真的吗?”姜容月半信半疑,脑袋凑到了许守靖的胸前,高挺的小琼鼻嗅了嗅。
许守靖四肢僵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