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?”
“只是稍微有些感慨。”许守靖沉吟了片刻,低声道:
“杀人并不是游戏,也不会在击杀后轻描淡写地伤害飘字,爆出装和经验值……杀人,是真的把他这个人的存在从世界上抹除。即便他死了,他的家人依旧会活着,如果刚才那个老人知道是我杀了他儿子,也不会那样和蔼的跟我讲话了……”
许守靖说出这番话时,心知余娇霜估计半个字都听不懂,在此之前,很可能她压根就没醒酒,估计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。
他只是想要把刚才压抑在心中的一些想法说出来,找一个人倾诉,仅此而已。
如许守靖所料,刚才那番话余娇霜一个字都没听进去,她现在正含着自己的一根手指,用力吮吸的同时,嘟囔道:
“师父,我好冷哦……”
“呃……”许守靖想了下,试探道:“给你加件衣服?”
“我要抱抱!”
余娇霜勾在许守靖脖子上的双手忽然松开,身体朝后仰去。
许守靖吓了一跳,想要抱住她,但双手正托在余娇霜的双腿上动弹不得,只好连忙向后跨了一步,借着惯性停下了余娇霜后仰的势头。
“抱~我要抱~”余娇霜娇声娇气地说着,搭在许守靖臂弯的小腿与